老公病了。发烧三十八度五,陪他去社区门诊打了针。晚上,他的头滚烫,高烧一直不退。我拿毛巾给他敷在头上,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给他退烧。
看我忙活,已经躺在被窝里的儿子说,妈妈,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倒班照顾爸爸。我先睡,一会儿你喊醒我。
我和老公对视了一下,他的眼里充满感动。我用手抚摸着儿子的头说,宝贝儿,你长大了,真懂事。
前几天,儿子生病发烧,输了三天液。白天和前半夜我看着儿子,老公后半夜起来照顾他。老公不停地为儿子换冷毛巾,量体温,等烧退下去后,他又给儿子擦汗。
一
快乐是一种潜在的能量,在自己拥有的同时还能感染别人。比如家人,比如朋友,甚至有缘与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。你的低眸浅笑,或许会成为枯燥旅行中最有味道的回忆。
《泰坦尼克号》,在那艘豪华大船毁灭前的那个夜晚,女人们还在为了保持身段苗条,放弃享用美味的餐后甜点。在事件之外的人看来,是不是很可悲?
《她与他》 是宋丹龙翻译的一篇国外小说,关于朦胧爱情的:
我知道——
我知道她每天早上起来要喝两杯咖啡。
买了棕叶,准备包些棕子。
棕子
于是告诉晶莹,晶莹说对于你如此的惦念,他可知,他是否会惦念你如他?
棕子笑。
惦念是一个人的事。在属于他的特殊日子里,给他一份默默的惦念,在心底送上祝福,何必非要让他知道?
2010年的春格外寒冷。
料峭的风一阵接一阵,竭力牵绊着春的脚步。
在屋内,听见外面一声声唤儿归:宝儿,回来吃饭!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童音,妈,我知道了。然后是咚咚咚忙不迭往家赶的跑步声……
隔着岁月的玻璃,记忆深处的温暖似滚滚而来的溪水,在我心头缠绵,仿佛我又回到儿时,扎着一股股小麻花辫的童年。
炊烟起处,母亲站在高高的屋顶,扯着嗓子喊:梅,回来吃饭了!高一声低一声的呼唤传到我的耳里,每次我都正玩的起兴,母亲的喊声格外使我不耐烦,我一边应着:“等一会儿,就回去!”一边继续玩自己的。
一缕阳光
在长长的剪影之后
晒着寂寞
你走后
空白
如夜晚的风
迎春花
短暂地开着
仿佛孤独的青春
那些梦想
躲在苍老的身后
始终没有找到
日本作家黑井千次有一篇文章叫做《幸福的生日》:
“看,有人给你送礼物来了。” 走出房门来迎接他的妻子,在说“你回来啦”之前,突然对丈夫这么说。弯腰脱鞋的丈夫发现鞋箱上放着一盆花。 “噢,这花很漂亮。好像是洋兰。哪里来的?” 丈夫回答道,心里却突然涌起一种不祥之感。 “不知道。我出去买东西时,花店送来的。……
在街上行走,喜欢左顾右盼地看美女。人说男人好色,其实女人也好色。我喜欢她们服饰光鲜,神色各异;喜欢她们浓妆淡抹,气质独特;喜欢大家闺秀的雍容华贵,也欣赏小家碧玉的玲珑锡透。
男人常说一句话:秀色可餐。特别恰当的一个形容词,菜能精致到如女人,让人胃口大开,想这样的菜品肯定是色香味俱佳了。尤其是这个“色”,肯定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了一种“餐”的欲望。也有很多时候,很多女人美的你都不忍“餐”。你只想屏气凝神地与她做心的交流,也许思想复杂,只是你脸上却不敢动任何的声色。李白说: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连大声说话也怕吓着“天上人”,看来李大学士怜香惜玉之情非常人可比。美女人就是天人,古时流传下来一句话:惊为天人!说的不就是女人之美么?
春已至,不期然会有一场雪。
昨日,陪父亲去长安公园闲逛。
虽春风拂面,暖阳高照,却仍有一丝凉意。湖边的垂柳已经开始泛青了,小草也有了浅浅的绿意。
毕竟已“八九”了,节令不饶人。俗话说,七九河开,八九燕来。无论怎么掩饰也挡不住春的脚步。曾有一个人特别害怕春天,于是他就把花园里各种花草刚冒出来的嫩芽一一掐去,他想这样春天就不会来了。天气渐暖,当他打开院门,一地的花红柳绿,春天已是勃勃生机了。
一夜之间,小区储藏室的门口都贴上了大红的“福”字。没有准备年货,也意识不到临近年关了。年关,年关。以前,每一次过年都是过一道关,吃的喝的穿的,样样都要准备,平时日子就已经紧紧巴巴了,还要为过这年做打算。对于生活富裕的人家,过年是欢乐和幸福,却让穷苦人家感受更多的凄苦。
如今,过年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。过年吃的东西平时也能吃到,想穿什么衣服了随时去买,也不必斤斤计较地打算了,日子似乎是幸福了。
日子越来越宽裕,年味也越来越淡。心中没有了期盼,没有了奢望,花一样的岁月,在波澜不惊中慢慢老去。
年成为了一个概念。
散落的玫瑰
白玉兰含苞。玉色的肌肤紧裹着花蕊,如藏着的心事,那枝叶却青翠欲滴。
二
不曾见卖玫瑰的人,却满眼都是手捧着玫瑰的男人和女人。身边有男人陪着,手捧玫瑰的女人大多一脸幸福;手捧玫瑰的男人大多行走在路上,想必是刚买下,还不曾送出。
梦醒了。
天色依旧沉沉。
雾。浓。目及所视,只有很短的距离。
经常会有一些梦,梦见旧的一些人,在似生活的场景中出现,场面温暖。醒来,除了内心的空落,一切依旧。
习惯了在一种状态下生活。改变需要勇气。
年少时,曾有过梦想,那些梦想多飘缈,不切实际。
记得上小学时,政治课本上说,1997年收复香港。想想,还有十几年的光景,真是件很遥远的事,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。小小的年纪,其实一直是悲观的,对生活没有什么奢望。
也许曾有过许多不切实际的梦想,这些梦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停变幻,然后再随时间流逝,慢慢忘却。唯一不变的就是想,像小鸟一样能长上一双翅膀,飞出家乡,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,天到底有多高,地到底有多大。想了很多年,一直没有机会,直到中学毕业,读大学,才有了许多的机会到各处走一走。……
今天又下雪了。
早晨起床后,看看窗外白蒙蒙的,雪已经停了。心里的雪却没有停。
经常会这样:许多忧郁的文字在内心跳跃,下笔却空无一字。
仿佛流年里的青春,明明茂盛地开着,每一分每一秒却在走向衰老。
油然心动,要珍惜花开,珍惜叶落,珍惜世界万物的一切生灵!怎能不珍惜呢?譬如螳螂捕……
车内,一个帅气的男孩在用手机放着音乐,声音很大,为纷乱的车厢更添了嘈杂。
“小伙子,声音小点吧!吵着大家了!”忍了很长时间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。
男孩扭过头,一脸的诧异:“这么好听的音乐,你还不愿意听?”
“我是怕旅途寂寞,特意放给大家听的。”见女人皱了皱眉头,男孩接着说。
以为忘记一个人很难。恋爱时,总觉得离开了爱情一切都会不复存在。当我们扶着岁月的老墙慢慢走过,那个人的影子便如夕阳般慢慢淡去。他与昨日就成了生命中模糊的印记。
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/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/
前几日,应朋友之邀去河南开封,帮她修改稿子。
朋友的老公是一位领导百万雄兵的将军,她也是单位的一把手。虽家世显赫,朋友却没有丝毫显贵之家的凌人之气,相反,她平易近人,为人多和善,处理事情多为人着想,从容大气。
自从母亲走后,我总在半夜醒来。我感觉母亲就站在我的面前,唤着我的名字看着我。……
……
在垂蝉带着忧郁的神情走远,雨云以望穿秋水的回眸惜别亮丽的黄昏。
呵,十月,梦中的十月。我望见你正穿越渐次绽放的海棠,向我轻轻招手。
茉莉花开着,圣洁若雪。在白日里妖娆,黑夜里妩媚。肆无忌惮,旁若无人。浓烈的香气袭来,甜腻而柔美,在空气中流动,浸入鼻息。……
那个夜晚。
很醉人。
我与他都喝了酒。彼此有些醉意。但又都没有醉。清醒地知道彼此那么深刻地喜欢对方。
来到我住的房间。打开房门。没有开灯。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昏黄、暧昧的光线。
他抱住了我,那么有力的臂膀。我似挣扎,又似顺从。他把我逼进墙角,粗暴地亲吻。使我窒息。
温柔而有力量,我在瞬间迷失。那一刻,我知道,我是爱的。我想拥有。
一直生活的很幸福。
幸福就像夏日枝头的花,一朵接一朵盛装开放在炽热的季节。
关于《迷尘》
7月17日小说《迷尘》在博上发出后,有朋友发纸条、留言或者评论,表现了好奇,以为此文是梅子的生活现状。在此作答。
这是一篇小说,与梅子的私生活无关。只是主人公的心思所想,也许有梅子的某些感触,可是谁的文字又没有作者自己身上的某些影子呢?
挣扎过后,决定去看他。
算是告别。
对于告别,女人总想有个仪式,其实真正的告别是不需要仪式的。刻意制造仪式的告别,更多地泄露了自己的心事,知道自己放他不下。又怎能割舍那一份真的情感?
告别。
这些天一直在绣一幅十字绣,图案是一个女人,颇有风情,她的四周是深黛的草地,天空湛蓝,蝶儿飞舞。她就跪在这青青的草上,手心向上,似在放飞一只蝶,似在与心对话,她低着头,思绪无状,题为《凝思》。
路上行人匆匆过,
前些日子,到医院做了个过敏测试。
谁在守望?
怒张的麦芒是生命的宣言
一次,和女友聊天时,互指着对方略显臃肿的身体笑,朋友说,你看你也发福了,怎么不去减减肥?我指着她说,你比我还胖,都没去减,我着什么急呀!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