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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雨 (营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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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诗,阳光般靓丽    2015-08-25 11:28


           让诗,阳光般靓丽

               ——《百泉诗词》2015年第3期“卷首语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刘国震


     在本期《百泉诗词》即将付梓之际,邢台市诗词协会承办了《诗词月刊》第11届邢台诗词采风联谊会暨全国工作站站长会议。来自全国各地的70余名诗人和诗词爱好者汇聚牛城,游览了天河山、周公山等风景名胜,并到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陈列馆和郭守敬纪念馆参观学习,领略邢台丰厚的历史文化积淀,创作了一批歌咏邢台自然风光和灿烂文化的诗词佳作。这些作品,我们将在下期集中推出,并择优选编进大型典籍《古今诗人咏邢台》。

     今年9月3日,是中国首个法定的“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”。为隆重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,全国各地陆续开展了以“铭记历史、缅怀先烈、珍爱和平、开创未来”为主题的丰富多彩的活动。本刊在《时代风云》专栏集中刊发了37 位诗人的抗战诗篇。这些作品风格各异,形式多样,却有一个共有的特色,那就是字里行间充溢着燕赵风骨与太行浩气。《本期视点》推出邢台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、邢台市诗词协会名誉会长齐耀增的一组力作,30余首作品,或七律、五律,或七绝、五绝,还有词曲小令。诗人灵活驾驭多种形式,深情礼赞邢襄大地的山川风物,诗风浑厚,颇见功力。《新诗园地》刊出三位作者的现代诗新作,其中徐国志、赵贵辰均是我省乃至全国有影响的实力诗人。徐国志的组诗《华北,华北》气势磅礴,诗心如燃;赵贵辰的《大山的耳朵》构思精巧,意真情涌,内容也都是写抗战的,值得关注。

     《推介平台》专栏,本期推出诗人冯延辰。冯延辰的家乡是被授予“中华诗词之乡”称号的河北省隆尧县。他是一名下岗多年的职工,又因自幼患小儿麻痹症导致一条腿残疾。在异常艰辛的岁月里,他没有消沉,没有怨艾,自费创办并主编了《野草》青年文学报,把诗意的种子播向四面八方。他以诗的红叶寻缘,终于赢得一位南国才女的爱慕,志同道合、琴瑟合鸣,携手走进诗意盎然的婚姻殿堂。是文学,是缪斯,使他的生活充满温馨与亮色。冯延辰以七律见长,格调高雅,诗意醇厚,声律工稳,音韵铿锵,具有浓浓的草根情怀和爱国诗人的风骨。本期刊出他的七律近作15首,广大读者可以透过这些作品,感悟其心迹,领略其韵致。

     说到冯延辰,我倒想谈谈传统诗词与现代新诗这个话题。冯延辰原本是写新诗的,出版过新诗集《寻缘的红叶》,自2001年开始转向传统诗词。清河县的段飞先生更是如此,早年以新诗名世,出版有《泥土里的灵魂》、《女人是水》、《亲近善良》等多部新诗集,近年钟情传统诗词,且出手不凡,日臻佳境。从新诗而转向旧体诗,已有多个成功的先例。那么,写旧体诗词的诗人,能不能转向现代新诗,并取得成就?我以为完全可以。有志于此道者不妨尝试一下。

     匈牙利伟大的爱国诗人裴多菲,写过一首著名的诗《爱情,自由》。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。”这个广为流行的文本,是“左联”五烈士之一、现代著名诗人殷夫翻译的。另一个文本,则出自著名翻译家兴万生的手笔: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自由与爱情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都为之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为了爱情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宁愿牺牲生命;

           为了自由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宁愿牺牲爱情。


     两种译本,内容差异无多,但在语言的使用上不尽相同,各有千秋。前者更具中国传统诗词的韵味,后者则更符合现代新诗或曰“白话诗”的特性。

     对外国诗,可以用不同的语言方式翻译,那么中国的传统诗词呢?能不能翻译为现代新诗?答案是肯定的。事实上,已经有人这样尝试了。唐代诗人崔护有一首脍炙人口的名篇《题都城南庄》,诗曰: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有人作了这样的翻译——


          去年的今天,在这个院落,

  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满院的桃树红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秋千架上,佳人笑着,

          桃花般的脸,虏住了我的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个日子,还是这个时刻,

          我倚在同一个门扉之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秋千空了,佳人何在?

          春风定知情,可她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泪眼望向这一院的桃树,

          今年的桃花,不是去年的颜色。


     翻译之后的诗,在气韵与境界上与崔护的原诗自然不可同日而语,正如将“大江东去”译为“长江的水啊流向东方”,将“落花时节又逢君”译为“在这落花纷飞的季节又与老友重逢”,诗意荡然无存。但作为一种译文,《题都城南庄》能达到这样的水准,已属难得。译诗总比原诗逊色,窃以为,这不是翻译者的功力不逮,也不是白话不如文言更具表现力,而是诗这东西,是经不起翻译的。将外国诗翻译为中文诗是这样,将古诗翻译为新诗是这样,如果有好事者,要把新诗改写成旧体诗,也是如此。诸如艾青的《礁石》、《我爱这土地》,臧克家的《有的人》、《老马》,韩翰的《重量》,汪国真的《热爱生命》、《山高路远》,海子的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,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徐志摩的《沙扬娜拉》,以及舒婷的短诗《神女峰》、《致橡树》,若把这些现代新诗改写“翻译”成旧体诗词,同样很难达到原诗的气韵与境界。若是篇幅长一点的新诗,比如郭沫若的《凤凰涅槃》、郭小川的《向困难进军》、贺敬之的《中国的十月》、叶文福的《将军,不能这样做》、纪宇的《风流歌》等,就更难了。诗无达诂,诗不可解,一解就错,它只能感悟与体味。即使是高明的翻译家,译文达到了“信、达、雅”的要求,但诗歌这个艺术的精灵,其色泽、韵味、境界、哲思与魅力,岂是一个“雅’字可以涵盖的! 像殷夫翻译裴多菲诗那样深入人心的文本,当属一个例外。翻译诗歌是件“费力不讨好”的差事。但我觉得,新诗人与旧诗人,闲暇时倒是不妨做做这种新旧诗“互译”的游戏,这至少可以体悟古典与现代两种语言的不同特性与魅力,既娱乐身心,也能加深对原诗的理解。

     有人对今人写旧体诗词有偏见,认为那种整整齐齐的句式,像顺口溜,没有现代诗的韵味与风度,算不得真实意义上的文学作品,只能是文朋诗友间的唱和应景之作。也有人对现代新诗有成见,认为它“不讲平仄不押韵,咿咿呀呀叫一阵”,太好写了,甚至有“会敲回车就能作新诗”的极端之语。这两种观点,都是十分肤浅与荒唐可笑的,是既不懂新诗也不懂旧诗的表现。事实上,无论新诗与旧诗,本质上都是诗,都必须具备诗的特质与基本属性,那就是形象思维与抒情言志。当然,两种不同的形式,也各自有自己的优势与局限性。有些题材适合用旧体诗的形式表现,有些题材则适合用新诗的形式表现。著名诗人刘章说:“人类的生活,如浩淼大海,似巍巍高山,露珠闪亮,小花微笑,姿态万千,为诗、为文,也要多副笔墨,方可得心应手。”(刘章:《凝思与歌唱》序)确是切身感受与经验之谈。诗翁臧克家有言:“我是一个两面派,新诗旧诗我都爱!”写新诗的人应该学习旧体诗,从博大精深的传统诗词中汲取营养;写旧体诗的人也应该读些现代新诗,从这一充满生命力并在日臻完善的崭新艺术形式中借鉴有益的东西。惟其如此,新诗与旧体诗才能扬长避短,并荣共存,在新中国诗歌的百花园中争奇斗艳。包括诗歌在内的任何艺术形式都要与时俱进,改革创新,面向时代,面向未来。任何固步自封与抱残守缺,都将走向陈腐与凋零,最后被读者抛弃,为时代所淘汰。

     “漂亮,能迷住每一个人/如太阳飘过天空/牵动所有的向日葵”——诗人晓桦曾以这样的诗句,咏叹一名女兵的美丽。耕耘吧,中国的诗人!只有捧出阳光般温暖、灿烂与靓丽的诗篇,才能牵动万千读者的“向日葵”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5.8.24 牛城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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